一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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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仙】火锅底料(一)(乐队AU)


四盒院乐队AU。


正文:



我算是火锅底料的第一批常客,本来酒吧名字就很清新脱俗,刚见到老板还以为是乡村黑社会。黑衣黑裤,戴着他妈的大金链子,嘴还特别大,露齿一笑看得我心惊胆战的生怕撞见一口大金牙。
玩笑话,老板挺年轻的,很有亲和力。但感觉来头不小,寸土寸金的商业街中心开上这么一家酒吧而且在短时间内混的风生水起,说他没背景我都不信。
不过这都跟我没关系,我就是条俗气的想到酒吧消遣消遣挥洒青春,顺便寻思着能不能成段儿艳遇的单身狗。哪想没几天老板带过来一支乐队,主唱一口流利的重庆普通话扯着嗓子劝观众喝酒,完了往话筒前一站,开口整个人画风就变了。
我一活了二十五年的大老爷们硬是被他圈粉,真的挺怀疑他是不是有好几副嗓子循环播放,他妈的切换还不带卡顿的。后来知道这是个本地人,白天有正经工作,晚上来酒吧玩玩乐队放飞自我。
出来玩总有个艺名,别人叫俩字仨字再过分点四个字,他非得叫个罪恶的仙人,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点魅力,没几天就给老板唱来了一堆常客。
一开始总觉得仙人跟乐队里的鼓手的气氛挺gay的,重庆这地方对这种事相对包容,一群听歌的小姑娘们倒是根本按捺不住了,两个人有点儿互动就在台子下边尖叫,老子想听歌都不能好好听。
仙人还有个朋友叫周公谨,应该也不是真名。他俩认识很久了,不清楚做什么工作,只知道每天准时过来听仙人唱歌。有时候仙人逗他叫他出钱点歌,这傻哥们还特利索就给钱,然后在台下边喝椰奶边听,用这兄弟自己的口头禅说,像个弟弟似的。
仙人的那个鼓手后来出了事,人家的隐私我也没啥好多评价的,这乐队算是散了。再往后零零星星又来过别的几个乐队,都玩不了多久就卷铺盖回家。
我还常常能见仙人来这里跟朋友喝酒,兴致高了上去抢过话筒唱两嗓子也算是老粉福利,渐渐也没多少人记得这家酒吧最开始那个乐队了。


我最想说的故事从仙人失恋开始,他跟那个姑娘没谈多久吧,但能感觉到这人特别上心,所以分手对他打击挺大的。当时仙人跑酒吧来买醉,开了盖子对瓶吹,周公谨在旁边劝都劝不住。
巧的是那天上一支乐队正好走人,器材摆台上还都没收。喝嗨的仙人长腿一跨就上去了,抱了把吉他捉过话筒张嘴那口塑料普通话振聋发聩:“厉伐词!兰摧玉镯!还有那个,冰心!啊,我乐队的都上来!”
我这才发现这几个故人都在。兰摧玉折叨叨一句你有病,还是上去开了电子琴,厉华池抱怨着别人的贝斯使不习惯,冰心已经把主音吉他调好了。
“我们还缺个什么来着……”仙人带着鼻音自言自语,吸了吸鼻子突然矛头一转,“小周!!!!”
“干嘛啊!!!”台下那哥们不需要话筒加持的音量就够用,两个人互相瞪了半天,周公谨把椰奶瓶子捏瘪了仙人才问他:“你是不是会打鼓?”
“啊?”周公谨愣了下,“那都是我他妈上高中时候的事情了老铁,你不会要我上吧?”
“让你上你就上,怎么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呦?”
我记得他应该是回了一串的好好好来来来,认识他俩之前我都不知道一个男孩子还能这么宠另一个男孩子,反正我是直男我做不到。


周公谨刚上台还是特别害羞的样子,拿上鼓棒整个人气场就不一样了,仙人起哄叫他solo一段,这人二话不说就敲起来。
我对乐器不在行,只记得当时的唯一感觉就是帅。周公谨人瘦而且白,手特别好看,喜欢穿黑衬衣黑裤子,打鼓的时候衬衣袖子给挽在胳膊弯里,手腕凸出的那节骨头特别明显,手指的骨节和小臂的线条真的是赏心悦目。
……我真的是直男。
他刚打起来还能看得出来生疏,后头找到感觉就开始即兴发挥,节奏和鼓点真的在往人心窝敲。我本来还想上一个鼓手把鼓涂得五颜六色的跟他气质不搭,后来觉得去他妈的真是巨爽,视觉冲击听觉冲击,绝了。
仙人估计也没想到他能这么强,看了人好久才说,我要唱FUNRUN。
事实证明搞音乐的人都是有灵性的,他们的第一次配合在我这个外行人看来堪称完美。原本按仙人以前的意思他是不让拍照录视频的,但抵不过他太久没出现在江湖,还是被新客拍了录像传到网上。


一夜爆红说的就是他们。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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